“至少她的出发点很出格,想调查我,就不惜动用老关系,牺牲了一位优秀才俊。”
“我哪是什么优秀才俊?而且亏得我现在是在基层所里,才能利用业余时间做一些寻亲工作。”
“刘所长,我没有看错你,希望以后我们能好好合作。”
刘清河想要说一句客气的话,可没等想好,轮到他检票。检完票,陈雨俭已经找到车厢,在向他招手。
上了火车坐下,刘清河还在回想陈雨俭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刘所长,我没有看错你,希望以后我们能好好合作。”
一般年轻人都会说:“谢谢领导关心,以后请多多提携或者多多指导。”可她说:“我没有看错你,希望以后我们能好好合作。”
没有看错我?以后好好合作?什么意思?我得问问她。
“你在检测中心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刘清河没想到自己问出口的会是这一句话。
陈雨俭问:“哪句话?”
“就是那个前台女孩问你做什么业务?你说剡洲胡家胡老爷子的DNA鉴定。”刘清河这才意识到陈雨俭当时候说的这句话已经烙在了他的脑海里,他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陈雨俭笑了笑,回答:“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胡敏当时候可是反应很大,他整个人都在哆嗦。”刘清河不相信陈雨俭只是随口一说。
陈雨俭淡淡地说:“说明他心虚。”
“他心虚?心虚什么?”刘清河追问。
陈雨俭闭上眼睛,轻声说:“休息,养足精神去见那个安山。”
刘清河没办法,只得不再追问,闭目养神没一会,就睡了过去。等陈雨俭叫醒他,火车已经到站。
出了站台,陈雨俭在鲁北工作的男同学迎了上来。
男同学姓周,叫周剑鹏。
周剑鹏要先请陈雨俭、刘清河吃饭,陈雨俭说还是抓紧去鲁县要紧。
周剑鹏说:“开车去鲁县只要半个小时,磨刀不误砍柴工,填饱肚子最要紧。”
陈雨俭拗不过周剑鹏,也看出刘清河确实饿了,就随他去了当地的一家特色菜馆用餐。
边吃边聊,周剑鹏问陈雨俭:“你那个同乡学长还在追你吗?
陈雨俭手上筷子一点刘清河,笑着回应:“问他。”
“那个同乡学长是个看见漂亮姑娘就追的主,怎么能入得了我家俭俭的法眼?”刘清河撇嘴。
周剑鹏喜笑颜开,问陈雨俭:“那是不是我还有机会?”
“少贫,学校的时候你可没少来我们女生宿舍站岗。你还是跟我们说说鲁县那边的具体情况吧,尤其是那个安山的具体情况。”陈雨俭言归正传。
一提到工作,周剑鹏马上收敛起笑容,认认真真向陈雨俭和刘清河讲述了他所了解的那个安山的有关情况。
周剑鹏说,王守义举家迁到鲁县投靠了他老婆的姐姐,也就是王守义的大姨子。王守义的大姨子早年间嫁给了一位走村串巷的皮货商,那个皮货商就是鲁县人。
据鲁县那边的同事了解,王守义拐走陈安山并不是为了自己留后,而是财迷心窍,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