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燕洗好澡出来见陈雨俭已经睡下,轻声问:“这么早睡得着吗?”
“睡不着也得睡着,养足精神才能钓大鱼。尤其是你,今天晚上必须睡个好觉,养精蓄锐。”陈雨俭闭着眼睛回应张凡燕。
张凡燕探身问陈雨俭:“为什么我要养精蓄锐?钓大鱼和我有关系吗?”
“当然有,大鱼上钩了,凭我这小身板能拖他上岸吗?必须由你这个五大三粗的女强人来拖他上岸。”陈雨俭说完响起了有节奏的呼噜声。
张凡燕静静听了一会,嘴上嘟囔着也躺到床上:“说我五大三粗,说我女强人,还不如直接说我是个男人婆,一点没有女人样,哼……”
一声“哼”之后,张凡燕居然沉沉睡去,睡去之后居然无梦,一觉睡到大天亮,还是陈雨俭叫醒的她。
懒洋洋从床上起来,张凡燕准备去洗漱,陈雨俭叫住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一阵,然后很满意地说:“嗯嗯嗯,好好好,对对对,就是这个形象,就是这个形象。”
“嗯嗯嗯,好好好,对对对?你教我的怎么你自己用上了呀?”张凡燕睡眼惺忪,望着穿衣镜里的自己吐槽道:“我这还有什么形象可言?你不要再埋汰我,我去洗漱一下。”
“不行,必须得是这个形象。”陈雨俭挡在张凡燕面前。
张凡燕一头短发乱糟糟像个鸡窝,一身睡衣皱巴巴跟个要饭似的,还有她那张有点失血的脸,干巴巴跟枯树皮差不多,比黄脸婆还黄脸婆。
陈雨俭说什么也不让张凡燕进卫生间洗漱,张凡燕只得说自己内急,再不进去解决,估计马上爆炸。陈雨俭这才让张凡燕进了卫生间,但人始终站在卫生间门口,盯着张凡燕。
张凡燕说:“你这个样子,污不污?”
“我也是女人,污什么?”陈雨俭回答。
张凡燕说:“你这样盯着,我怎么解决?”
“那说明你并没有到爆炸的时候,干脆出来。”陈雨俭嬉笑。
张凡燕没办法,只得闭上眼睛。
解决完,张凡燕想要去洗脸刷牙,陈雨俭冲进来挡在洗面盆前,坚决不让她洗漱。
正在两人僵持的时候,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响起,陈雨俭接起浴缸边的那只挂机,听了一会嗯了一下之后让张凡燕赶快下楼去宾馆大堂。
“下楼?我这样下楼?还去大堂?”张凡燕不是一般的震惊。
没错,平时张凡燕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不修边幅,也从来不涂口红,不喷香水,但还是比较注意自己的形象,做到端正整洁。现在这个样子让她下楼到大堂去,这不是存心出她洋相吗?
“那条大鱼已经自己游了过来,现在就搁在宾馆大堂的沙发上,能不能上钩就看你的了。”陈雨俭对张凡燕说。
张凡燕一听,眉头一皱,问:“什么大鱼?既然已经自己游了过来,还搁在沙发上,那管它能不能上钩,直接捉住它送到厨房里去不就行了吗?”
“不行,我们得通过这条大鱼确定小金鱼到底在哪里?”陈雨俭的语气不容置喙。
张凡燕见陈雨俭态度坚决,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自己也很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一条大鱼?还小金鱼呢?就跟随陈雨俭走出房间,走向电梯。
一路上张凡燕扭扭捏捏,生怕别人看到她这副邋遢样,好在从过道到电梯,包括电梯里,没有碰见一个外人。
张凡燕暗自庆幸,心想,还好还好,等一下我看了那条大鱼之后,立马跑回房间,不管她再如何神道。
可是当张凡燕看到陈雨俭所说的那条大鱼后,当即恶向胆边生,熊熊大火直冲脑门,完全不顾自己是什么形象,百米冲刺冲向那条搁在沙发上的大鱼。
“钱风柳,你个风流鬼,还我的女儿来,还我的女儿来!”张凡燕揪住钱风柳的头发狠狠地给了他几个大巴掌之后,又将他的脸挠了个全面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