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谁,你叫什么。现在,你是在袭击我周氏的夫人。”姜佩兮听到周朔冰冷的声线。
“我会请主君写下拜帖,来日我定要拜访宛城,向王国公请教你们王氏的规矩。”
阿娜莎轻蔑一笑,“你觉得我会怕吗?”
“我不管你怕不怕,你只需要知道,你的袭击,是在挑衅建兴。周氏在九洲绵延三千年之久,绝不是一个小小的宛城可以羞辱的。”他的话已不是警告威胁,而是宣战。
宛城王氏的确是世家之首,但其崛起也就是近百年的事,其总共存在时间也不过八百年。
建兴周氏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霸主,它见证了多少的崛起与衰落,而它自己始终不动如山。
三千年繁衍出的盘根错节,枝繁叶茂,绝不是当今任何一个世家可以硬碰的。
阿娜莎本来就不受宛城待见,如今绝不能再惹上周氏。
姜佩兮心中慌乱,她伸手托住周朔握着鞭子的手。
他手心滴下的血,流进姜佩兮的手心,她看向周朔。
“松手。”
“阿娜莎。”
姜佩兮与王柏对视一眼,他们自幼浸润在世家里,对于维持世家间的平衡极为敏感。
世家的平衡一旦被打破,任何两家彻底撕破脸,对于自己家,对于整个世家都会带来极为深重的灾难。
只需要这一眼,他们便立刻确定,当下首要的事情是避免纷争升级。
“子辕,松手。我们去找大夫,你的手需要包扎。”
“阿娜莎,这是个误会,姜妹妹有她的苦衷。”王柏走向对面的妻子。
双方硝烟暂缓,周朔松开手,阿娜莎收回了鞭子。
姜佩兮连忙把周朔的手拉回来,她拿帕子盖住那血肉模糊的手心,忍下对血腥气的恶心,拉着周朔的手要回屋找大夫。
阿娜莎看着远去的人,不由挑眉,她双手抱胸,“他很敏锐。”
“这样的反应速度……”王柏看向远去的身影,眸中闪着寒光,“司簿只是个文职,他却有这样的身手。”
“姜妹妹怎么会嫁给这样的人?他们看起来完全不相配。”阿娜莎询问身边的丈夫。
王柏沉思良久,找了个词:“时运不济。”
“你们不是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吗?光看身份,他们怎么会配到一起呢?姜妹妹先前说,是她母亲和姐姐的安排,就为了夫家的钱。”
“确实如此,但也不全然。”
“具体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