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
诸部果然是不愿投入,只想占好处。
对此,萧弈早有预料,道:「简单,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若是钱与力都不愿出,往後水运开通,便向参与的部族出纳栈钱、渡费。」
「那没道理,无定河本就是诸部共有的,哪能————」
「我野利氏掺一股!」
野利荣根突然开口,却是把众人吓了一跳。
谁也没料到,与萧弈最不对付的野利氏是第一个表态支持的,纷纷露出诧异之色。
不过,萧弈一想也就明白了。
所谓「前人栽树、後人乘凉」,等河道疏通、码头集市建好,野利氏只要把萧弈杀了,眼下参的股,就是到时的话语权。
到时让他来杀好了。
萧弈面露激赏,道:「野利部主好气魄!」
米擒罗斤急忙道:「我们米擒氏也愿意支持!」
这种事有了第一个,其他人生怕吃亏,不敢犹豫,开始争先恐後表态。
「算房当氏一份!」
「往利氏也愿共攘盛举————」
忽然,有人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我们七部说的不算吧?这种大事,如何能绕过拓跋氏?」
「是啊。」
萧弈淡定笑道:「诸位部主放心,李节帅当然也是希望诸部子民都能过得好。」
说罢,他转向齐峤。
「齐判官,你说是吗?」
眼下这情形,岂容得齐峤公然反对?
不过,齐峤脸上并没有丝毫无奈之色,目光一直盯着地图,眼神中精光闪烁,似在算计着什麽。
「齐判官?」
「哦。」齐峤反应过来,一揖行礼,道:「下官听闻太尉在沁州以榷税立军,不知若夏州水运通航,这榷税?」
「自当交由节度使府。」
萧弈很乾脆。
该分润利益的时候,他绝不犹豫。
齐峤眼中遂浮起贪婪之色,道:「下官当劝说节帅,支持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