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驿使,凭甚见你?」
薛彪道:「不然只凭一封信,我怎麽能信?」
萧弈不等李昉应对,抬手,止住话题。
「爱信不信,只管把信交给刘继业,他降也好,不降也罢,我既将书信带到,朝廷允诺杨重训之事便已做到。若来日兵戎相见,休怪我没给过刘继业机会。」
「可是————」
「去!」
萧弈挥手,自有牙兵入内,请薛彪离开。
薛彪反而不愿走,语气诚恳了几分,道:「大周既招抚大郎,也该万事说清楚才是。
「」
「让刘继业派人到麟州探查,自然就清楚了。」
「姜豹呢?」
「去麟州了。」
「他去做甚?」
薛彪还在问话,牙兵已然架着他,将他请了出去。
堂中,萧弈与李昉对视一眼,笑道:「这出戏总算演完了。」
「节帅觉得是戏?」
「不是吗?」
「我与节帅所言,皆为事实,岂能称为演戏?」
「也对,除了信是假的,余事都是真的。」
李昉笃定道:「信才是最真的,出自我手,比出自杨重训之手还要真。」
「是是是,明远兄请。」
「请。」
两人出了大堂,登高望远。
各拿起望远镜看去,姜豹正被押回牢房,走在麟山山腰的盘山小路上;薛彪则被领着下山。
姜豹一转头,果然,很容易就看到了薛彪。
「薛彪?是你吗?!」
「姜豹?!」
「听说麟州出事了吗?」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