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傅挨个把戒指上了秤,“这个是二钱、这是一钱八分、一钱七分、二钱一分、一钱六分。五个加起来一共是八钱九分。”
林书言不习惯他口中的计量单位,自己在脑子里换算了一下,一钱是3。1克,每个戒指大概是五、六克重,加起来总共是27克左右。
林书言把几个戒指拿在手里掂了下,感觉重量没比之前的金条差多少,也就不去细究那秤到底准不了。
老师傅继续说:“损耗了一钱一分料子,我们手工费收五分料子,还差您六分料子,您是折现还是要料子?”
“折现吧。”
“好咧。今日市面上一两黄金是兑90银元,你这六分料子折起来就是五个半银元。”
他口中的银元也就是大洋,是用银子制作的,一个大洋估计有20多克的银。
伙计找给林书言五个大洋加九百万的金圆券。
得,自己这下身家又过千万了。
林书言走出金铺,打算回去把这几个金戒指分散着藏在身上。
之所以把金条打成小戒指,是因为林书言小时候听太奶奶讲过她小时候逃难的经历。
太奶奶家当年也是大户人家,抗日战争的时候跟着家里人逃难,靠着太奶奶母亲一路上用一个个戒指跟老乡换粮食,给船夫船费,给拦路的军匪买路费,这才活了下来。
小小的金戒指戴着方便,拿出来也没那么显眼。
真到要用金子的时候,掏出去一根金条和一个金戒指的作用几乎是一样的,你总不能把金条递过去,再让人家找你钱吧。
剩下的那根金条就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就算一时用不到,以后放到什么时候都是值钱的。
接下来要处理的就是那个银子打的长命锁了。这东西不仅带着不方便,放在那里也只会越来越不值钱,还不如换成大洋,用着方便不说,以后升值空间也比银锁强。
找到一家当铺,林书言进门看着比自己人还高的柜台,心里不由的吐槽:这是怕被抢劫么?
“客官您要当什么?”
柜台后的人从林书言进门起就打量了一番,判定这不是穷鬼,语气特地放缓了点,没那么刻薄。
林书言把银锁举起来,“当这个。”
柜台后的人眯眼一看,见只是个银锁,垂下了眼皮,尖着嗓子问:“活当死当?”
“死当,我要大洋。”
“行,那你给我过下手。”从柜台里伸出来一双干瘦的手。
林书言把银锁递过去,就见那双手掂了下,扯着嗓子喊:“十两银锁一个,死当,十块大洋。”
尖锐的声音刺的林书言头疼。
一声喊完,后面又有个伙计跟着喊了一遍。
林书言忙道:“等一下,一块大洋的标准重量是七钱二分,我这十两银锁怎么也能值十三、四块大洋吧,更何况大洋的含银量最多也就九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