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天台上就多了这么个东西。
据说是白家赞助的,里面各式各样的雪糕一应俱全。
甚至还有一堆崎寂此前碰都不敢碰的雪糕刺客。
最重要的是,全都免费!
也是从那天起,崎寂和妹妹实现了雪糕自由。
崎寂走到雪糕机前,回头望向火木和刹那,十分大方地挥手道:
“吃什么雪糕?我请。”
火木兴奋道:“我要老冰棍!”
刹那则是说“都行”。
崎寂比了个OK的手势,走到雪糕机前。
结果往里一看,人却傻了。
他的雪糕呢?
怎么只剩三根了!
刚才他拎着诉世上天台话疗的时候,还特地过来看过一眼,里面明明塞得满满当当!
怎么就吃了个午饭的功夫,全都没了?
到底是哪个臭不要脸的小偷干的!
……
学院外,某个掀起面具一角、只露出一张小嘴、一边哭一边抱着一大堆雪糕大口大口吃着的“小偷”,忽然打了个喷嚏。
当然,身为千面家的“大少爷”,诉世有的是钱,自然不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她往贩卖机里塞了钱,塞了很多很多钱。
只是崎寂暂时没看见而已。
戴上哥哥的面具、成为哥哥后,诉世的人生除了训练,就只剩下两个兴趣。
一个是吃雪糕,另一个是收集小裙子。
这两个爱好,都是因为哥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