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没有了诉世,我们要如何才能保住宗家的位置?”
小小年纪的诗,看着母亲,看着父亲,心想:
‘原来是这样。’
‘是哥哥的命更重要啊。’
‘哥哥真是笨蛋,用值钱的命,换回了不值。’
诉世这一房,本来是分家。
因为诉世的天赋,所以才破格成为了宗家。
而今,诉世死了,他们将再次失去宗家的地位、失去宗家的荣耀。
失去所有。
但好在,千面家自出生起就会戴上面具。
她拿起哥哥沾血的面具。
她说,她可以成为哥哥。
父母似是高兴了一瞬,但随即,想到什么,又是摇头。
母亲说:“你没有你哥哥的天赋,你成为不了诉世。”
父亲说:“不自量力!你以为诉世,是谁都可以随随便便替代的吗?你以为你是谁啊!”
但父母没有阻止她,想着能瞒过一天是一天。
于是,小小年纪的她,和死去的哥哥交换了面具。
“诗”的葬礼上,族人们满心庆幸。
都在说,幸好死的是诗,不是诉世。
还来安慰她,说妹妹替她而死,是应该的。
“这是你妹妹的荣幸。”
“能为了家族的未来而死,你妹妹一定也能含笑九泉了吧!哈哈哈!”
在任何人看来,诗都是该死的那个,诉世都该是活着的那个。
但结果,却恰恰相反。
活下来的,是“不值”的女儿。
死去的,是“家族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