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们是生产队。
我们是建设兵团下属农场的养鹿场。
我们不指望卖鹿赚钱。
卖你们种鹿,完全就是看在红旗的面子上。
不然,真有多余的梅花鹿。
拿到黑市上,价格起码能翻一倍。”陈连长有些不高兴,说话也硬了不少。
“陈连长,我刚刚喝多了,说的是醉话。
你千万别介意。
主要,我们老百姓没见识。
这才多打听几句。”赵队长连忙倒酒,举起酒杯给陈连长道歉。
说着,一仰脸喝干碗里的白酒。
“老陈,你也别生气。
赵队长也是为了全体社员负责。
那个鹿谷,你也看了。
差不多有一百多亩地。
这么大的养鹿场,你说要买多少种鹿?
得花多少钱?
可不得小心点,多打听打听?”张红旗也跟着打圆场。
“赵队长,我不是生气。
我也只是说实话。
我是看在红旗的面子上,才和你说这么多。
不然,我才不管你从哪儿弄种鹿。
你们赔了还是赚了,又和我没有关系。”陈连长脸色缓和了许多,也举起酒杯,对着赵队长比划了一下。
也是一仰脸喝干。
“大林子,你是畜牧技术员,鹿谷那边的养鹿场。
你也看到了,能养多少头梅花鹿?”张红旗对着大林子问道。
也是把话题岔开。
看你们是半散养,还是高密度饲养。”大林子推了推脸上的眼镜,不急不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