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群人试图爆破利萨斯小公的宅邸。
不知道法尔索斯给了什么好处,能让人这么卖命。
胆子也是够大的。
没有确认的手段?
那股细微的触感随之进去了。
“主没有告诉你们。”
奥斯特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这些邪教的人脑子还正常吗?
这些消息,实在是太劲爆了,随便拿出一件事情去,都能把夏花祭给点燃了。
奥斯特本来还以为,这一次是什么潜入活动。
西尔维奥听着他的汇报,没有察觉到一点动静。
奥斯特并没有去抵抗。
看来,东西确实能够用。
西尔维奥试探完了,微微点头。
上面有一圈首尾相接的纹路,边缘长着仿佛缝线一样的细足,像是一只蜷缩起来的蜈蚣。
那是无貌之神的象征。
有那么一瞬间,奥斯特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他念祷词的声音混进了众人的祷告声中,听起来既低调,又和谐。
浅金色的头发在后面束成了狼尾,露出来的一张脸俊美得有些过分,年轻得也有些过分。
那个进来的人,扫视了一下周围的这些人。
下面的人检查上面的人,是教会内部理所当然的事情。
“当然。”
西尔维奥看了这张纸一会儿,才说道:
女爵皱了皱眉头,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身来,然后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了一道缝。
本来听得发愣的奥斯特,突然被点了一下,立刻回答:
“司祭大人,客人来了。”
所有需要跟外面交涉的部分,都由他去安排,相当于是在场的二把手。
布里桑女爵试探着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