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下。
嘭。
第三下。
……
伊文记不清自己砸了多少下。
当他终于停手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溅满了暗红色和黑色的血液,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她的。
地面上的女助手的头颅和大半截脖子已经被砸成了一团缓慢蠕动的肉泥,混着碎骨、脑浆和泥土,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气。
呼!!
伊文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
他刚才用石头连续砸击的体力消耗远超想象。
但他不敢停。
他刚才之所以选择强吻这种荒谬的方式来灌药,是因为他怕女助手发现异常之后会死死闭上嘴。
一旦那样,他就得在她身上找其他口子来下毒,浪费的时间足够她恢复行动力。
所以落地恢复自由的瞬间,他就把第二瓶燃血魔药含在了嘴里,等着她放松警惕。
事实证明,他赌对了。
女助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反而以为他是被猎魔特性烧坏了脑袋和性压抑。
伊文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
“看来普利斯也不过如此。”
他喃喃自语,表达着对于普利斯的嘲笑。
“在同一所大学里,居然不知道拜伦教授在研究克制他们的药剂。”
很明显,女助手完全不知道燃血魔药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