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戴魁吃痛,却是失了神。
朱慈烺同时双手卸力,脑袋拼命扭开,刀锋扎下,一道伤口却是从嘴角一路开到耳垂。
趁着这个机会,朱慈烺却是猛地撑地起身,手膝并用,欲将姚戴魁推开。
姚戴魁一时不察,居然真被推得翻倒,解首刀也甩飞。
他强忍剧痛,却是试图压回到朱慈烺身上,而朱慈烺却是借力又一次翻回。
两人在地上滚动了三四圈,姚戴魁终于再次骑上,右手掐住朱慈烺脖子,横眉怒目。
“给我死来——”
姚戴魁右手发颤,嘴巴张开,就连牙龈都暴露在空气中。
他看着朱慈烺逐渐变红变紫的面庞,神色中的狰狞却是越甚,区区小贼,竟然让他丢了这么大的脸。
他一定要……
“噔——”
耳畔传来仿佛是猪肉砸在案板的声音,姚戴魁突然脱力,控制不住右手了。
下一秒,朱慈烺右手再次裹着黑影袭来,噔地砸在姚戴魁太阳穴上。
姚戴魁浑身一颤,两眼睁大,嘴巴微张,原先狰狞之色像变脸般尽化为迷茫。
“噔——”
第三记重锤已然砸下,啵一声,大股鲜血顺着太阳穴流到了颧骨脸颊。
姚戴魁身躯软软歪倒,朱慈烺挥舞着铁锤,却是不停,直到脑浆流出他才停手。
“咳咳咳——”
大口大口呼吸着寒冷的空气,朱慈烺咳嗽着,吐出好几口血痰。
第一次,朱慈烺第一次感觉这冬季的寒冷空气居然也这么清新好闻。
只是在喘息之余,他又有些恼怒。
大兵团作战,军纪要严!
照理来说,自己作为中军纠缠敌方中军这么久了,左翼应该早就解决战斗了才对。
不来支援,在做什么?
待事了,必须得好好给梅英金还有王台辅两人上一节军事理论课。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斥责,便听到身侧梅英金一声大吼:“官人小心!”
朱慈烺马上向右扑出,身后传来一声巨响与咆哮。
而他刚刚所站的地方,却是一名红衣营兵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