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人都这么说。”
夏星眠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她这些天心情被搅得一团糟,产生的郁结,被顾砚舟误解成是对顾泽宇爱而不得的情绪。
从那些人的视角来看,她的确爱顾泽宇爱到无法自拔。
却不知,她从来都是透过顾泽宇的脸,在怀念顾砚舟。
要说爱。
或许在某些时候,她真的爱过顾泽宇。
但她从来不是恋爱脑。
林知语回国,顾泽宇瞬间把她抛之脑后。
她若是还纠缠,才是真的蠢。
“那都是过去式了。”
夏星眠撑着头,抚上早已平坦的小腹,“我不想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的宠爱。
我不要做自私的人。
我相信,我的孩子,会理解我的。”
说罢。
夏星眠只觉眼前景象越来越晃。
就连顾砚舟,都像开了重影特效。
顾砚舟看出她状态不对。
轻声唤她:“眠眠?眠眠?”
夏星眠听见声音。
酒精上头,她头昏昏沉沉的,实在没有力气回应。
见夏星眠栽倒在桌上,顾砚舟轻声叹气。
夏星眠的酒量,八年前就是如此。
当时省队和法医中心联合,为入职的新人举办欢迎仪式。
大家一同给领导敬酒。
夏星眠初入职场,不会喝酒,又不好意思驳了领导的面子。
只好强撑着喝了一瓶。
大家玩得正尽兴,转头一看,夏星眠已经倒在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