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给省队发消息,随时共享自己的定位,以防不测。
幸好,夏星眠没受伤。
但又是谁,把她弄成这个样子的?
顾砚舟向包房内探身。
顾泽宇眉头早已紧锁,望着顾砚舟的眼神中,满是不解和不爽。
“小叔?你来这干嘛?”
顾砚舟怒从中来。
他近乎失控,一把揪住顾泽宇的衣领:“我干嘛?
你把眠眠掳到这来,我还想问呢,你要干嘛?”
顾泽宇奋力挣脱,整理皱起的衣领:“小叔,她是我老婆。
我带她去哪,是我们的家事。
和你有什么关系?”
说着,顾泽宇不屑轻哼,语气骤冷,“你追着我老婆过来,质问我。
还喊我老婆的小名。
你不觉得……
你对侄媳妇的关心,有些太过了吗?”
顾泽宇一口一个“老婆”,喊得亲切,似是故意喊给顾砚舟听的。
也浇灭了顾砚舟的怒火。
是啊,至少目前,顾泽宇还是夏星眠的丈夫。
他有什么资格,又用什么身份质问?
顾砚舟迅速调整情绪。
沉下心来:“我和……
她。
我们八年前就认识。
在你眼里,她只是我的侄媳妇。
但在我这,她更是我的朋友。
所以顾泽宇,我警告你,不要再为了林知语欺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