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眠摘下头盔,强扬起抹笑容:“早啊。
……今天没通知开会吧?你怎么来了?”
顾砚舟举起份文件:“案情讨论。
昨天不是你值班,来了新案子。
怕你这个工作狂知道了,牺牲休息时间都要过来做尸检,就没告诉你。”
顾砚舟的担心很合理。
毕竟夏星眠真的会那样做。
她还了车,拿过文件。
不是她负责,她也想看看。
现在不看,过后她也会去资料库翻档案。
顾砚舟终于发觉哪里不对:“眠眠,你周末不是去提车了吗?
怎么还骑电瓶车上班?”
想起那天的情形,夏星眠心中不免酸涩。
倒不是在意顾泽宇无条件护着林知语。
只是,从决定考驾照那天,她就看好了这辆车。
她将这辆车作为目标,努力练车。
就为在驾照考下来当天,去车行把它提出来,作为自己考下驾照的礼物。
可这辆车,最终成了林知语攀比的牺牲品。
她不愿和林知语开一样的车。
她为之努力许久的礼物,突然被人抢走。
心里空落落的。
“没提成。被人抢走了。”
顾砚舟瞳色瞬间冷了下去:“谁敢抢你的东西?”
“林……”
话到嘴边。
夏星眠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顾砚舟对她再好,他们也只是朋友。
而林知语和顾泽宇,是他的家人。
她再委屈,也不好跟顾砚舟告他家人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