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眠,吃虾。”
他才将盘子递到夏星眠面前。
便被顾砚舟一把夺走。
段墨火气更大:“你这人,什么意思啊?
那是我给星眠剥的虾!”
“眠眠对虾过敏。”
顾砚舟淡淡道。
他拿起夏星眠的碗,起身,为她舀了两勺宫保鸡丁。
冲着段墨晃晃,“这桌菜,眠眠最喜欢的,是这个。”
眼看两人愈发剑拔弩张,夏星眠一句话都不敢吭。
她并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怎么了……
一个个的,平时挺正常,今天犯什么毛病?
趁着顾砚舟出去上卫生间的时间,段墨终于发问:
“星眠,你和顾队,很熟吗?
他怎么会知道你对海鲜过敏?还知道你喜欢吃宫保鸡丁?”
夏星眠挠挠头。
她总不能告诉段墨,顾砚舟就是喝酒那晚提过,忘不掉那个已故的朋友。
队里有规定。
就算顾砚舟的卧底任务已经结束,她也不能向外人随意提起。
“呃……挺熟的。
他之前就在省队,我们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后来他调去外省了,这才回来。”
段墨恍然:“怪不得。我还以为他是新上任的呢。
他是不是……”
“咳咳……”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咳。
段墨的话也没能问出口。
夏星眠转头,是顾砚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