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半米。
实在是太近了……
近得可以看见,顾砚舟下颚处,制服歹徒时留下的小疤。
还有……
他下巴上那颗性感的痣。
她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倏地。
额头处传来一阵冰凉。
冰得夏星眠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一步。
也让她发觉,刚才的距离有多么危险。
顾砚舟似是还没反应过来。
手中握着冰袋,准备再次敷向红肿的位置:“别乱动。”
“那个……”
夏星眠的脸早已红透。
羞怯地低头,指着冰袋,“我自己来吧?”
顾砚舟终于发觉。
赶忙把冰袋递出:“呃,好。”
夏星眠坐在餐厅,小心翼翼地敷着冰袋。
顾砚舟也没走,在一旁坐着。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夏星眠很快注意到。
放下冰袋:“你……有话想说吗?”
顾砚舟张张嘴,又闭上。
锋利的眉拧成一团。
半晌,才下定决心:“眠眠,这八年,你过得好吗?”
犹豫,是怕问出口后,夏星眠猜出他在外面听到了自己和顾泽宇的对话。
他们再怎么熟悉,也只是朋友。
不该打听这些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