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我房间就找地方坐下,这么自觉,不就是不准备走了的意思?”
闻言,夏星眠只觉身上一股恶寒。
她赶紧站起来,仿佛自己坐到了什么脏东西。
“那天我去你公司找你,给了你一份文件。
你放哪儿了?”
顾泽宇眉梢微挑:“哪天?”
夏星眠忍住脏话,咬牙解释:“婷婷进医院那天中午。
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顾泽宇想想。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
那天林知语和陆浩来找他吃午饭,林知语饿得急,他随手把文件扔给秘书。
后来,他就再没见过那份文件。
“应该是放办公室了。”
“应该?”
夏星眠简直不能理解顾泽宇。
就这么不把她的事当回事吗?
不,就连她这个人,顾泽宇都没当回事过。
“你根本没打开看过,是吗?”
顾泽宇毫不心虚:“公司事情那么多,哪有空管你这点小事?
你有话,直接跟我说就是了。
非要弄份文件,多此一举。”
夏星眠倒是想,只靠说说就把离婚给办了。
国家不允许啊!
“顾泽宇,那是离婚协议。”
“你说什么?”
顾泽宇看着夏星眠,满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