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可算有机会,让她也憋屈憋屈。
别提多爽了!”
看着夏星眠笑得四仰八叉的样子,姜柚晚也终于笑了。
她指着夏星眠:“你啊,真没出息!”
说着,姜柚晚突然感觉一阵心慌。
“眠眠。”
“嗯?”
夏星眠看向姜柚晚。
只见她收起笑颜,一本正经:“我当了这么多年法制记者。
以我的经验,总觉得林知语不会就这么把气忍下来。
她那么善妒。
这次,你和顾泽宇在她面前假装恩爱。
她肯定受不了。
万一她沉不住性子……
陷害你都是小事。
我更怕她要了你的命。”
姜柚晚说得太严肃。
夏星眠也沉默下来。
林知语的性子,自己的命都豁得出去。
又何况是她的命?
夏星眠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现在是法制社会,她应该不会那么傻吧?”
姜柚晚摇头:“说不好。
你可是法医,你知道,情杀这种案件,每年会发生多少起。”
夏星眠想了想,最后点点头:“放心吧。
我会注意的。”
挂掉电话后,夏星眠躺在床上。
她满脑子都是姜柚晚的话。
还有离开医院时,林知语看向她眼神。
她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