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燕骂够了,她就再添一把火:“妈,说不定嫂子是真的不舒服呢。
您还是别说她了。”
林春燕冷笑一声:“她每天那么悠闲,哪里会不舒服?
我看她,是成心想让我不舒服!”
顾婷羽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客厅。
听到林春燕的话,十分赞同:“妈说的是。
夏星眠啊,最会给人添堵了。”
夏星眠抬眼,看着大病初愈,脸色红润的顾婷羽。
今天她在发烧,林春燕和林知语说她,她都可以当耳旁风。
她实在没有力气跟她们对峙。
可这些人里,最没有资格说她的,就是顾婷羽。
“顾婷羽,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你出现场时发病,我把你送去医院,就开始给你联系医生。
医生联系好了,还要回去做尸检。
你那天看到了的,那是起什么案子,处理起来会有多麻烦。
现在你和她们一样,觉得我悠闲,给你们添堵?”
“说你悠闲怎么了?
你找的医生,能是什么好医生?
肯定是随便找了个半吊子医生,就想糊弄我!
到最后,我们连人影都没见一个!
你哪里用心了?”
顾婷羽一脸嫌弃,还不忘对着夏星眠啐了一口。
夏星眠眉头拧成一团。
安德森不是跟她说,手术做得很成功吗?
顾婷羽怎么会说,他们没见到人?
见夏星眠不说话,顾婷羽转而挎上林知语的胳膊:
“我小语姐,找的可是在国际上都顶顶好的心血管内科专家,安德森教授!
多亏了小语姐,我才能活下来。”
说到这,她又斜了眼夏星眠,“得亏我没指望你。
不然我早死八百遍了!”
听到顾婷羽的话,夏星眠脑袋“嗡”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