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光这样差,我若是还留在他身边,岂不是自降身价?”
安德森原本还在替夏星眠愤愤不平。
听了夏星眠的话,终于笑了:“哈哈,没错!
我记得你们有句老话,叫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若是你愿意,我可以把我们医院的年轻医生介绍给你。
我保证,我会帮你找到最好的。”
夏星眠可算知道,张诚和安德森的年纪差了那么多,怎么还能成为那样交好的朋友了。
原来两个人都拥有这样有趣的灵魂。
若是那个神似顾砚舟的人没出现,她或许会接下这个话茬。
就算不跟对方交往,只当交个朋友也可以。
但如今,那个人的出现打开了她尘封在心底的记忆。
等案子结束,她一定要搞清楚,顾砚舟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谢您的好意。但还是不用了。”
安德森没有强求:“那好吧。
如果你想,随时和我说。
我要回省院了,有空再聊。”
“好。”
挂掉电话后,安德森走出病房,才发现,外面又多了个人。
“安德森教授,您好,我是顾婷羽的哥哥,顾泽宇。
感谢您,愿意给我妹妹做手术。
您一会儿有空吗?我想请您吃个饭。”
原来这是夏星眠的丈夫。
安德森这辈子,最讨厌两种人。
一种是没有道德的人。
另一种是不忠诚的人。
面前这俩人,简直就是在他的雷点上疯狂蹦迪!
他并不想跟这两个人有过多接触。
但看在夏星眠的面子上,他还是保持礼貌:“抱歉,我很忙,吃饭就不必了。
手术定在三天后,具体时间和注意事项,我会让患者的主治医生通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