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眠连连应下:“好!”
挂掉电话后,夏星眠找到家省院附近的餐厅。
她将地址和预定好的包间发给安德森,才去缴了费。
她没再上楼,直接离开医院。
她还不确定安德森教授一定会帮这个忙,不能半场开香槟。
而且,以顾泽宇和林春燕的尿性,在顾婷羽做完手术前,他们绝对不会相信,安德森教授是她请来的专家。
所以,夏星眠决定,还是先不要跟顾泽宇说自己要去干什么为好。
到了餐厅,安德森很快过来。
打开包厢门那一刻,若不是安德森的鹰国面孔,夏星眠定要以为认错了人!
安德森教授,竟然这么年轻!
看样子,估计只有三十出头。
安德森见她愣住,笑着调侃:“怎么,见到我很惊讶?”
“不好意思,安德森教授。”
夏星眠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师傅说,您是他留学时一起租房子的室友。
我一直以为,您和他年纪差不多。
没想到,您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国际知名教授。
可真是年轻有为啊!”
所有人都喜欢被夸赞。
安德森也不例外:“哈哈……
张诚在鹰国留学时,已经三十多了。
我当时才刚上大学呢。”
说罢,安德森入座,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这是给你弄到的产检单,祝你早日摆脱你的丈夫。”
“谢谢。”
夏星眠接过报告,“今天拜访您,是想问问您,这个月有没有时间。
我想拜托您,给我丈夫的妹妹做场手术。”
安德森疑惑:“你丈夫的妹妹?”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