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画得像,今晚每人多加两只烧鸡!”
薛明阳看得直咽唾沫,手里的肉饼忽然就没那么香了。
“袁兄,我现在才发现,咱们当年在河南府卖话本,还是太保守。”
“京城小娘子的银子,怎么比户部国库里的银钱还好赚?”
“你以为这就完了?”
袁少游瞥了他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薛兄,你今日出门,就没觉得自己身上多了点什么动静?”
薛明阳摸摸肚子。
“动静?”
“除了有些胀气,没别的啊。”
话音刚落,旁边杂货铺的伙计忽然转过头,目光直勾勾盯住了薛明阳那张圆脸。
“哎哟!”
“这不是薛大人吗?”
“薛算盘!写《咏棉》的大才子薛大人啊!”
这一嗓子出去,周围七八间铺子的掌柜和伙计,齐刷刷转过了头。
“真是薛大人!”
“快,把铺子里新进的纯棉软枕和棉袄抱出来!”
“薛大人,给小店的招牌题个字吧!送您三十匹上等白棉布!”
薛明阳愣在原地,连步子都迈不开了。
七八个热情商贩一拥而上。
棉帕、棉袜、棉手套,接连往他怀里塞。
更有一位白发大娘挤过人群,硬生生将一个绣着两朵大白棉花的红肚兜,塞到了薛明阳手里。
大娘拉着他的衣袖,眼圈都红了。
“薛大人啊,老身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见有当官的,把咱们这些织布缝衣的人写进诗里。”
“化作冬衣暖万家,写得真好。”
“我家孙儿昨晚给全家念了一遍,念着念着,一家人都哭了。”
“这肚兜是老身亲手缝的,里头絮了新棉。等入冬了贴身穿,暖和得很。”
薛明阳捧着红艳艳的棉肚兜,求助似的看向袁少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