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兄……顾兄真是太好了呜呜呜……”
薛明阳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陈兄,你哭什么,又不是生离死别。”
“你懂什么!”
陈良抹了把眼睛。
“我就是太激动了!我爹肯定乐疯了!”
正说着,薛明阳突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诸位!诸位!我薛明阳有话要说!”
“今晚咱们清河县大摆宴席,庆的是什么?庆的是咱们县的六位相公高中府试!”
“这其中,我辞弟更是一路过关斩将,拿下了南阳府试的案首!”
“好!”
“说得好!”
大堂里响起一阵叫好声。
薛明阳听着更来劲了。
“诸位可知道,这次府试,我辞弟不仅文章写得好,还在大庭广众之下,用一首诗把那帮北蛮子吓得屁滚尿流!”
“什么?北蛮子?”
“怎么回事?细细讲讲!”
“薛公子快说说!”
薛明阳得意地往椅背上一靠,开始了他的表演。
“今日一早,咱们去武侯祠游玩。正逛着呢,突然来了一帮北蛮使臣。”
“你说你来就来吧,偏偏在那儿大放厥词,说什么诸葛先生,说什么大奉只会割地送女人!”
“这帮狗东西!”
“太放肆了!”
“该打!”
薛明阳一拍桌子:“诸位且听我说完!”
“当时在场的读书人,气得脸都绿了,可那帮蛮子是什么身份?外交使节啊,骂不得打不得。正当大伙儿一筹莫展的时候……”
他故意顿了顿,环顾四周。
“我辞弟站出来了!”
“就见他走到那帮蛮子面前,高声念道: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薛明阳模仿着顾辞的语气,摇头晃脑地念完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