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之也是微微一怔,随即摇头失笑。
“十万两。你们俩的胆子倒是不小。”
赵文翰看着那一匣子银票,眼角直抽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骂什么好。
他虽不缺钱,但也知道十万两是个什么概念。
只是这钱的来路,实在有辱斯文。
“拿功名去赌。”
“简直、简直不知所谓。”
顾辞伸手揉揉眉心。
这两个活宝,还真是走到哪都不安分。
“财不外露。”
“收起来吧,免得惹人眼红。”
几人正说着话。
客栈门口走进来身穿皂服的衙役。
为首的还是上次那个老班头。
大堂里的学子们看到官差,声音立刻小了下来。
“顾小公子。诸位学子。”
“我家知府大人有请。今晚在听松小筑设了薄宴,请顾小公子、江公子、赵公子以及几位府试上榜的才俊,前往一聚。”
老班头此话一出。
周围邻桌的学子们眼底全都是羡慕。
知府大人亲自设宴。
这可不是普通的鸣宴,而是私人小聚。
这份殊荣,代表着南阳府衙对这几个年轻人的极度看重。
顾辞站起身,理了理长衫的袖口,从容回礼。
“劳烦差大哥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