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咱们鹿鸣书院今年不是吃素的。”
袁少游斜眼看他。
“薛兄,你这话说得像是你已经中了。”
薛明阳脸色一僵,又把胸膛收了回去。
“别奶我。”
“我不说了。”
榜单继续向上。
第二十九名,广济书院一名学子上榜。
第二十八名,怀津书院学子上榜。
第二十七名,邓县一位老童生上榜。
那老童生已经五十多岁,听见名字时瘫倒在地。
“二十七年啊!”
“我考了二十七年啊!”
旁边他的儿子也哭,哭着哭着又笑。
周围不少人看得鼻子发酸。
老班头嘴上嫌弃:“中了还哭什么。”
可他转过身时,也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
第二十六名贴上。
书吏唱名。
“江陵县,袁少游!”
薛明阳懵了。
袁少游也傻了。
两个人像两尊胖石狮子似的站在原地,谁都没动。
半晌后,薛明阳先反应过来。
“袁兄。”
袁少游眼神发直。
“啊?”
“刚才念的是你吧?”
“好像是我。”
“江陵县,袁少游。”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