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押他还不如去门口买个烧饼吃呢。”
这话落在旁人耳朵里,是天大的笑话。
落在薛明阳耳朵里,却像有人往他怀里塞了一整座金山。
他没生气。
非但没生气,那张圆乎乎的脸上,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红光。
“袁兄,你身上带钱没。”
“带了!一千二百两!你呢?”
“八百两!”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了赚钱的机会。
薛明阳深吸一口气,把怀里那一叠银票掏了出来。
八百两银票足足有厚厚一沓,还带着体温,边角让他攥得发软。
他伸手往柜台上一拍。
“掌柜的。”
“这八百两,全押清河县顾辞,夺府试案首。”
柜台后头那管事正扒拉算盘,听见这话,手一抖。
“客官,您说啥?”
“您再说一遍?”
薛明阳把胸脯一挺,又往前推推那叠银票。
“八百两,押顾辞。”
“案首。”
管事的眼睛在那一沓银票和薛明阳的脸上来回扫,足足扫了三圈。
他干笑两声。
“客官,您是不是喝多了?”
“咱们这儿,可不兴开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