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翰这一句“卧龙凤雏”,声音不大。
但站得近的几个人都听见了。
“赵兄,你这话我怎么听着不像夸人呢?”
袁少游也跟着抬头,脸上还挂着重逢后的感动。
“就是。”
“赵兄,卧龙凤雏,那可是夸人的话吧?”
赵文翰看着两人黏在一处的胳膊,沉默片刻。
“你们觉得是,那便是。”
顾辞站在人群外,闻言轻轻咳了一声。
“差不多行了。”
“再抱下去,该让旁人误会了。”
围观的人群本来还在看热闹。
听见这话,立刻有人笑出了声。
薛明阳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开袁少游,伸手拍拍衣襟。
“诸位见笑了。”
“我与袁兄乃是江陵雅会结下的生死之交,今日府城重逢,情难自已。”
有人起哄。
“生死之交?”
“你俩一起上过战场啊?”
袁少游扇子一展,脸不红心不跳。
“那当然,科场如战场。”
“我与薛兄同遭先生摧残,同受经义折磨,这不比上战场轻松。”
薛明阳一拍大腿。
“说得好!”
“袁兄这话,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赵文翰别过脸去。
他现在只想离这两个人远一点。
顾辞看了眼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