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亲自做东!”
顾辞拿起那张帖子翻开。
里头的行文很官方。
大意是恭贺清河学子得中童生,特设簪花宴以彰文风,望准时赴席,勿辞勿误。
落款盖着清河县令宋清远的大印。
顾辞合上帖子。
“知道了。”
薛明阳瞪圆了眼。
“就这?”
“县太爷请客诶!”
“你知道我爹做了一辈子生意,连给县太爷递个名帖都要排三天的队吗?”
“现在县太爷主动请你!”
“还是坐一桌!”
“你就给我一个知道了?”
顾辞拿起墨锭,继续慢慢研磨。
“不然呢。”
“你想让我翻个跟头庆祝一下?”
薛明阳噎了一下。
“你好歹激动一下吧。我都替你激动了。”
“你上回吃油条都比这有表情。”
顾辞没搭理他。
把磨好的墨汁倒进砚池里,开始洗笔。
薛明阳在书房里团团转了三圈,忽然一拍脑门。
“对了!衣裳!咱们穿什么去?”
“我刚才从前院过来,我爹已经把库房翻了个底朝天了。”
“说要给你找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佩压衣角。”
“还有一条金丝攒花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