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文昌阁。”
顾辞站起身,理了理衣摆。
“那便巧了。”
“五日后,我把第二封情书给你送来。”
薛明阳激动得差点掀翻了茶桌。
他拉着顾辞的手,非要拜他做义弟。
顾辞好说歹说才将这个热情的学渣劝住。
离开春风楼时,日头已经偏西。
顾辞摸了摸袖子里那五两银子。
大奉朝的科举之路太难,要供自己和父辈读书,光靠卖情诗这种小打小闹是不够的。
他需要名声。
需要在这个极度崇拜文人的清河县,用才名砸出一条黄金大道。
五日后的文昌阁诗会,便是他投下的第一颗问路石。
走到西街杂货铺时,顾伯礼正焦急地在铺子外头来回踱步。
看见顾辞全须全尾出现,顾伯礼长长松了一口气。
“辞哥儿,你跑去哪了。”
“大伯差点要去报官了。”
顾辞仰起脸,笑容天真无邪。
“大伯,我方才又遇见那个卖牲口的胖老伯了。”
“他今日又赶翻了车,我又帮他搬了一回货。”
顾伯礼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侄子那张纯良的脸,半天没说出话来。
那牲口贩子莫不是个傻的,天天在清河县里翻车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