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别说是林砚,就算是派夏明堂前去魏家交涉,魏家都得小心应对。
因为夏明堂背后站着的是唐家,代表的是唐家。
要想让魏家屈服,只有实力上打服魏家,唐家虽然有这实力,但眼下没有这个必要了。
“三山县的事情先放一边,那些药材没了就没了,让林砚他们看守好那几座山头。”
她现在已经无暇顾及三山县那边了。
通过家里在府城的关系打听到的消息,她已经稍微知道些广平县出现这般大的变故的原因了。
唐家作为广平县城第一家族,接下来稍有不慎,一步走错,可能就面临灭族之灾。
相比起家族的生死存亡,三山县那边的利益受损,已经不在唐棠的考虑范畴之中。
……
半个月后,武道树高度达到三尺两寸,林砚从剑意的痴迷状态中退出来。
这十几天的钻研,让他彻底掌握了缠丝剑意,而要再想精进,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是夜。
林砚换上夜行装,翻墙而出,身影消失在月色深处。
三山县城区,因着三面环山缘故,仅有广平县一半面积,且贫富泾渭分明。
以河为界,河西是成片的平房矮屋,河东则是一栋栋青砖黛瓦的宅院,错落有致。
对于魏家的地址,林砚前几日已经摸清楚,身为三次磨皮武者,已经算是个人物了,他现在只想安静练武,维持着武者的体面。
可惜,魏家不让他体面。
好在,根据夏明堂所言,魏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以开除人籍。
……
深夜。
魏家中院,演武场。
魏少游一套枪法练完,将长枪放下,有美婢连忙端水上前,给魏少游擦拭着身上汗渍。
“老刀,弄的怎么样了?”
魏少游手伸入美婢怀中,肆意揉捏起来,美婢浑身一颤却是不敢阻止。
一旁候着的老者闻言连忙上前道:“公子,人已经送到屋内了,保证让公子您舒舒服服的。”
“太柔弱没兴趣,本公子就喜欢那些倔强的。”
魏少游放肆大笑,前几日他看上了城中一位颇有姿色的妇人,让管家老刀安排人给其丈夫下毒,为了给其丈夫治病,这家人欠下药铺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