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几道微响,院子恢复宁静。
杀赵传的时候,心跳还有些快,杀张大海的时候,却是平静下来了。
将院门反锁栓上,林砚开始摸尸。
张大海很穷,身上真只有几十个铜板,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纸张,林砚看了眼,有自己欠下的借条,但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另外一人的,零零散散加起来,足有五十两。
“好家伙,这人比我还敢借,所以张大海是被这人给借穷的?”
林砚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将这些借条全部烧掉,转身走向赵传尸体处,又是一番摸索。
出金了!
看着手上的银票,林砚大喜。
五十两!
此人有这么多钱,养气汤当水喝也该入基了,不会是个守财奴吧。
林砚自然不知道,这钱是赵传给自己准备拜入武馆的拜师费,结果现在却是便宜了他。
除了银票,还有一些碎银和铜钱,加起来也有七八两,林砚一并收起。
看着地上两具尸体,他没有一点惊恐。
武壮人胆,果然不是说说。
他现在想的是该怎么毁尸灭迹。
张大海两人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肯定不会对外透露,只要把这两人尸体处理掉,短时间内怀疑不到自己头上。
片刻,林砚翻墙出门,半个时辰后重新翻墙进来,打开院门将一辆四轮板车推进来,将张大海两人尸体丢上板车,盖上一张白麻布,就这么大大方方推出门,朝着城门方向而去。
一路上,不少遇到的行人,都一脸嫌弃的让开。
哪怕到了城门处,守门的几位士兵也只是扫了眼,并未阻拦或询问。
等到林砚走远,几位士兵才交谈起来。
“又是城中哪个帮派打起来了,这都死了人了。”
“这些帮派份子平日吃香喝辣是爽,可死了也就麻布一裹丢到乱葬岗,连个坟头都没有。”
“最近城中帮派打的很猛,听说是有个新的帮派在争抢地盘。”
……
林砚赌的就是灯下黑!
毕竟谁都不会相信,一个杀人凶手敢推着尸体堂而皇之的出西城城门。
到了城外乱葬岗,林砚把赵传的尸体丢弃,但张大海的尸体却是留着,另外寻了一处地方,挖了墓坑将张大海的尸体丢进去,找了块木牌插上,用匕首刻字:二叔庄海之墓,侄子庄正留!
做完这一切,林砚换了一个城门方向入城回家。
洗澡,烧掉衣服,藏好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