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意识逐渐恢复清醒,眼中迅速被惊慌占据,开始在病床上挣扎。
直到负责看守的治安官表明身份,他的情绪才恢复镇定。
他先是观察自己的伤势,嘴里发出疼痛导致的【嘶嘶】声。
而后,扭头看向隔壁床。
刘沙醒得更早,正一边吃着水果,一边朝他龇着大牙。
配合其脑袋上的绷带,活脱脱一个二傻子。
“沙哥,你怎么也在?”
陈洛好奇问道。
“那两逼崽子先找的我。”
“妈的,要不是他们阴险狡诈,不讲武德,以多打少还搞偷袭。”
“我一个人就能把他们打趴下,也省得你遭这罪。”
说起厉锋和西装男,刘沙满脸不忿。
他说兴起,手臂下意识便要挥起。
结果一牵动伤口,登时疼得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我这罪倒没白遭。”
陈洛嘿嘿一笑。
他脸上带着一丝自豪的神情,讲述着自己如何遭遇厉锋二人,而是如何在对方的攻势下施以反击。
“那两老小子脸上,被我干了好几拳,少说得挂几天彩。”
听到这里。
病床对面,负责看守的治安官对视一眼,眼中皆带着一丝怪异。
未等他们开口。
不知何时站在病房门口的马奎,迈步走进。
“我来吧,你们去休息。”
抬手示意两名手下治安官离开。
马奎搬了张凳子,坐在二人病床中间。
“昨晚袭击你们那两人,死了。”
此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