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右阳和甄府,或者说,真灵宗和甄府后续有什么事?
发现跟踪者的为何是任右阳的护卫,而不是他?
他还是被护卫提醒,才察觉此事……
白龙鱼服的时候,真把自己当凡夫俗子,连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都不做?这会不会太入戏了?
或者,他的护卫功法特殊,更擅长类似之事?
丁松言走走停停,假意“欣赏”起府城夜晚的繁华景象。
盏盏灯笼高悬,颜色各异,照出好一个人间丰收年。
借着下蹲欣赏一副画卷的机会,丁松言自然而然地往后瞄了一眼。
这是他第五次做反跟踪之事,先前都没有收获。
目光快速扫过,他看到了在酒楼独酌的那人。
真是啊……丁松言收回目光,打量起地摊上的书画。
就这样,他慢腾腾回到城余巷,给任右阳留出了足够的“行动时间”。
刚至巷口水井,一道黑影突地从侧面蹿出。
丁松言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险些就把手中的折扇挥了出去。
“丁二哥!”许长安的声音响了起来。
丁松言停下手上的动作,借着月华星光定睛一瞧,发现真是气质有些贼眉鼠眼的许长安。
“你扮鬼呢?”丁松言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许长安讪讪笑道:
“你今日怎回得如此迟,我一直在等你。”
不是,你等我干嘛?丁松言望了眼没几家浪费银钱挂灯笼的城余巷。
许长安拿出了一锭银元宝:
“丁二哥,昨日之事多亏了你,我今早提前去师父家,先偷了二十五两银子出来,剩下才和师兄们均分,反正他们也不知晓师父究竟有多少私房。
“这,这二十五两是我的谢意,你可别不要啊,这里面还有丁大哥的五两。”
你人还挺好……可为啥要说“偷”这么不好听的话,先到者先得嘛……丁松言干咳了一声:
“你都这样说了,我要不收下岂不显得我不会做人?”
他说完,叹了口气,接过了沉甸甸的银锭。
许长安表情舒展开来,发自内心地笑着回家去也。
丁松言又往前踱了两步,看见任右阳从侧后阴影里走了出来。
这位真灵宗弟子表情严肃地摇了摇头,沉声道:
“没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