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松言没仔细看尸体的形貌,他快吐了。
三人之中只丁大牛未受影响,认真观察着那具尸体,拍了拍许长安的肩膀道:
“许大郎,真是你师父?”
“那枚扳指,是我师父,常戴的。”许长安喘息着说道。
“容貌呢?”丁大牛追问道。
许长安下意识看了两眼,又吐了起来,吐出了黄绿色的液体。
好一阵他才道:
“是……能,能辨认出……”
他背过身去,拉住丁松言的衣袖,惊恐说道:
“丁二哥,我们去报官吧!”
同样背对尸体,捂着口鼻的丁松言缓慢摇头:
“不,去甄府。”
此一时彼一时,这事看来还真和前身和《秘传山海经》有关,否则不至于两个人都死掉,死在相隔不远之处,死在相差不多之日,因此最好还是交给甄府来处理。
…………
甄府,寒水阁。
甄家老太爷于房中来回踱步,边转着掌中铁胆,边听着余先生回报这两日之事。
“没找到任何指向大宗大派、邪魔二十一道的线索?”甄千帆迟疑着问道。
“未曾找到。”戴着小帽的余先生如实回答。
甄千帆“呵”了一声:
“那小船帮究竟想做什么?先是连续挑衅,给我们口实,让我们在衙门报备两帮之争一举成功,然后又只在府城摆一个连你都能解决的陈羽亮,真当我退隐多年,无法再亲自出手?”
“老爷子您才花甲之年,正龙精虎猛。”余先生是见识过甄千帆实力的。
甄千帆正要再言,有负责守卫的本族子弟进来,对两人行礼道:
“老爷子,余先生,秦姨娘的表弟丁二郎又来了,说是发现了重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