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回医馆后,就写了封信,用飞鸟送给我恩师,向他老人家求教。
“他老人家回信很快,说宗门《药王遗篇》里有提过,可能是魂相不符。
“我翻遍医书,找到了些相关内容:
“人若受惊过度,三魂七魄可能离散,有的武功亦能完成类似之事,等到魂魄归体,便会出现魂相不符,忘记部分往事的情况,严重者,若魂魄在离体时遭受损害,则三魂有缺,七魄不全,要么痴痴呆呆,要么卧床难起。
“我原以为找到了你离魂症的缘由,谁知你魂相是契合的。”
邵神医又忍不住扯起胡须。
“哦……用金针是?”丁松言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的魂与相竟然是契合的?
邵神医随口回道:
“金针察魂。”
早说嘛,早说我就不来了……丁松言一阵后怕。
这是吃了见识浅薄的亏。
不过也因此消除了他许多担忧,哪怕察看神魂,也发现不了他的问题。
…………
离开延年医馆后,丁松言见为时尚早,于是返回当康庙,打算听一两个时辰的武林掌故和江湖轶事再归家。
他原身只擅长讲古,留下的话本在这方面涉及较少,当然,也不至于一点没有,武道江湖与朝廷历史是密切相关、无法分割的。
刚抵达属于自身的那处空地,丁松言就看见树荫下站着一个人。
那是今日未结伴同来的许长安。
许长安依旧是青色窄袖直身,包了块黑布束发,正在那里来回踱步,显得很是焦虑。
丁松言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走,免得麻烦上门,可许长安已是看到了他,欣喜喊道:
“丁二哥!”
“何事?”丁松言无奈回道。
许长安忧虑说道:
“我师父不见了!”
不见了?丁松言霍然心中一动。
上次听说谁不见了,还是前身失踪。
许长安飞快说道:
“我昨日去师父那接受考校,谁知他根本不在,事先也未告知我们,今日我又去寻他,还是不在,并且未留下任何暗记……
“丁二哥,这怕不是出了事?”
他原本觉得丁二郎和自己一样,属于比较畏缩懦弱的人,因此往日才和他交好,谁也别瞧不起谁,绝不是由于丁家妹妹貌若天仙,可这两日里,他发现丁二郎不知怎么变得见事机敏、眼光出众,让自身一遇到事就想着找他出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