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不讲了?”紫色罗衫的少女一脸“你怎能这样”的表情,“午后也不讲了?”
丁松言诚恳说道:
“后续还得再看看话本,尚未学透。”
我这已经算进度推得飞快了,换做电视剧,今天讲的这些能给你们演一周!
我还舍弃了不少情节,就为了赶在收尾讲至端午雄黄酒之事吊你们的胃口,哪能现在就剧透?
不让你们今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怎能让你们留下深刻印象?
其余看客相继失望离去,只那少女带着丫鬟气鼓鼓地瞪着丁松言。
脾气挺好的样子,没我想象的骄纵……丁松言据此做出一定的判断。
“你,昨儿个说的为难事怎样了?”少女想了半天,决定用提供帮忙来换取后续故事。
谈钱太俗气!
“感谢女侠惦念,已是解决。”丁松言见周围卖膏药的和其他说书的有在注意这边的交流,故意讲道,“就是脑袋受了伤,忘了很多事,连谁害了我都不记得,还得靠别人查,女侠,真不是我不想讲啊,是真不记得了,还得回去翻书,我昨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记下今日这些。”
他这是趁机把自身得了“离魂症”之事宣扬出去,让《秘传山海经》真正的提供者不用再顾虑自己,再来找麻烦。
见丁松言说得恳切,紫衫少女失望无奈地摆了摆手:
“那你赶紧回家歇着,我这几日帮你问问有谁能治这种病。”
还是不要治了吧,治好就不是我了……丁松言咕哝着告别了少女和她的丫鬟。
托人看好吃饭家伙后,他花六文钱买了一个外皮酥脆内夹碎猪肉的烧饼,边啃食边向北水街的甄府而去。
“还有肉汁残留,还加了点梅干菜……不错不错……”丁松言对今日的餐食颇为满意。
入了甄府,来到荷塘别院,他不仅见到了暖笙表姐和她的丫鬟翠荷,还见到了便宜姐夫甄全望。
甄全望三十多岁,一袭深色直裰,戴着偏道家的纯阳巾,上半身略有前倾之态,脸庞未留胡须,却有肉眼可见的汗毛,双耳形似猕猴。
丁松言向秦暖笙和甄全望表达了自己一家对近日之事的感激,然后从怀中取出两件事物。
这一是抄录的佛经,二是折叠起来的黄色符箓。
“姐夫,暖笙姐姐,我们知道甄府财雄势大,什么都不缺,故而只是由娘亲于佛堂内亲手抄录了一册经文,希望能佑你们平安顺遂,还有这个护身符,是我爹去城外松风观求的,多子多福。”
按照丁胜意和刘玉藻的说法,秦暖笙虽然很得甄全望宠爱,但入府已两年多,至今无一儿半女傍身,对此很是忧虑。
甄全望和秦暖笙很满意地收下了谢礼。
正如丁松言所说,甄家什么没有?看得主要是态度。
寒暄了一阵,甄全望有贵客要招待,离开了荷塘别院,丁松言吹着水激扇车,感受着房内深秋般的冷意,终于有机会将大致之事讲给秦暖笙听,但他未提《秘传山海经》,因为他不清楚这对秦暖笙是否也属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