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迪咬了咬牙,只好认可的点了点头。
两人守在客厅聊着天。周莉问了店铺的事儿,杨迪大概说了一些不重要的事儿,但隐瞒了光头刘的事儿。只说谢安挣了二十万。
周莉听了后嘴巴张的很大,“这小子这么厉害啊,心思也活络,可怎么就……”
杨迪做了噤声的手势,又打了陈洁的电话,还是关机。最后去卧室拿了毯子盖在谢安身上,顺势摸了把谢安的额头。
滚烫如火!
杨迪顿时慌了神:“莉姐,你来看。谢安浑身发烫,好像是发烧了……”
……
陈洁回到了云澜小区的大平层住处。
孤零零的房子,一点人气都没有,到处都冷冰冰的。
她就跟丢了魂似得,走路都跄踉不稳,跌跌撞撞去酒柜拿了酒,一个人喝了很多酒。
一边喝一边落泪,泪水落入酒液之中,带了几分酸涩。她竟然分辨不出是葡萄酒的酸还是泪水的酸。
她无数次想推门跑回去那个小别墅,无数次想开机给谢安打电话……但是最后忍住了。
她喝了一瓶又一瓶,彻底把自己灌醉了,麻木了。
最后凭借本能给手机开机,然后看到几十个未接来电,备注全部是“小安子”。
纵然已经麻木,但是看到这一个个小安子的未接来电,她还是忍不住落下了泪水。
她生怕自己后悔,立刻找到赵虎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
【我从外面搬回云澜小区了,和谢安彻底断了联系,他和你是一个村的,就是个没出息的穷小子,你放过他吧!】
她盯着短信很久很久,最后含泪点击发送按钮。
很快,收到了赵虎的回信。
【算你还知道羞耻,只要你们不死灰复燃,我可以放过他!】
陈洁盯着短信看了很久,最后把手机丢在沙发上,把头深埋膝盖,嚎啕抽泣着。
她又大口喝酒,然后迷迷糊糊的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翌日。
陈洁是被冻醒的。
四月的夜里很凉。
她才醒来就不住的大声咳嗽。
感冒发烧了。
家里是备了药箱的,里面有感冒药。
但陈洁没有去吃药,甚至都没有添衣服,就这么傻楞的躺在沙发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了手机不断的震动。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