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猪也该醒了吧!
虽然按约定,她的任务似乎只是做顿早饭——做完、放进保温盒,按理说就算圆满完成了任务。
就算起来冷了不好吃了,不也是他自己的问题嘛!
但。。。。
嗯,毕竟是有求于人。
再说了,作为女。。。。呸,作为大厨,总得亲眼看着他把东西吃下去,才算真正完成工作吧?
脑子里转过这些有的没的,林见夏心里终于有了决定。
她站起身,先去厨房把三明治和牛奶重新热了一遍,然后才走到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前。
。。。。。。。。。
江渝白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树上的考拉,被一群穿着女仆装的松鼠追着打。
为首的那只松鼠叉着腰,声音莫名耳熟:
“江渝白!你还敢不敢欺负我了!”
他抱着一根光秃秃的树枝瑟瑟发抖,嘴里还被塞满了又苦又涩的叶子。
眼看那群松鼠就要扑上来——
笃、笃、笃、
清脆的声音让江渝白皱起了眉头,他下意识眯了眯眼,好半天才有气无力地回道:
“。。。。。。。谁啊?”
敲门声停了几秒,门外传来一道隐约带着点气恼的女声:
“是我!”
。。。。。我?我是谁?
这声音。。。。。怎么有点正追着他跑的母松鼠?
不对,刚刚好像是做梦来着。
江渝白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柔软的被窝把他直往下拽,只想继续沉溺在睡梦里。
好半天,他才清醒过来。
哦。。。。。是林见夏。
他伸手摸过枕头边的手机,眯着眼瞥了下时间,又把脸埋回枕头里,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