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本以为,满朝文武皆乃屍位素餐之辈。
未曾想,贼子陡然而反,大势倾覆之际,竟有人能堪破乱局,落此妙子。」
皇甫嵩一时颇加好奇,
这份诏书背後,究竟是何人加以谋划?
皇甫嵩摇了摇头。
无论是何人作此筹谋,都必有经天纬地之才。
可惜了。。。。。。未能收拢在我北军帐下做事。
「将军欲行险招,末将本不当阻,然心中尚有一虑。」
侍立在侧的副将皇甫郦上前一步,眉头微皱,
「天子虽诏令分兵。
然广宗城内,贼首张梁虽成釜中之鱼,槛阱之兽,却犹拥众数万。
正所谓。。。。。。困兽犹斗。
若我军此时分兵北上,即使以空帐、锅釜隐瞒,围城之势必弱。
倘贼众察觉,倾巢反扑,恐防线有失。
依末将之见,不若只抽调数千郡兵,虚张声势,
游弋於中山边境,以全君命即可。」
这是一种最为稳妥,恐怕也是大多数将领在面对此类情况时,会做出的选择。
保全大局。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然而,皇甫嵩却大笑一声,缓缓站起了身。
「虚张声势?」
谈笑之间,他目光灼灼,战意直冲眉宇:
「老夫纵横沙场数十载,生平却不知,何谓虚张声势!
兵法云,奇正相生。
那张梁逆贼被困广宗数月,锐气尽丧。
彼此刻只盼老夫缓攻,安敢出城反扑?」
皇甫嵩猛的转过身,玄色大氅随之在空中一荡而开。
这位大汉第一名将的眼中,战意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