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冷冷点头。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弧度。
「张举、张纯。
彼等竖子,徒生非分之想,妄窃虚无之神器。
却不知用兵之法,贵在绝其本根!」
公孙瓒缓缓拔出腰间环首刀,
「传吾将令!今日勿撄渔阳高城之锋。
吾等所图,乃张氏之铁矿、仓廪与田庄!
凡遇张氏部曲,不问降否,尽皆斩之!
至於彼等矿徒奴隶……」
公孙瓒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告之,吾非恤孤救难之善徒。
欲求活命,唯以张氏族人首级易之!
凡降者,悉编入『先登死士营』。
届时,敢有退怯半步者,立斩无赦!」
「杀——!」
三千白马义从,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轰然向前。
这根本算不上什麽像样子的战斗,
纯粹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的屠杀。
那些张氏家族的私兵,让他们平日里欺压百姓尚可。
面对这群常年与塞外鲜卑,乌桓殊死搏杀,
踩着屍骨,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白马义从时。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甚至连拔刀的勇气都没有。
「轰!」
义从的铁蹄,无情踏碎了矿山木栅。
长矛突刺,马刀挥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