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酌之间,子诚曾言及,兵法有云:『十则围之』。
今日贼众十倍於我,备自当反其道而行之!」
话音落处,只听「锵」然一声清啸,
刘备手中,双股剑骤然出鞘!
剑锋雪亮,斩破朔风,遥指大营两翼的险道隘口。
此间营盘,他早有计较,岂是无谋紮下!
其背後,乃是燕山余脉一处死角,
两侧皆是陡峭乱石,与战马无法通行的密林。
唯有正面,却是一条前宽後窄的狭地。
「贼众虽数万之巨,然此地厄狭。
其两翼乌桓突骑断难驰突,必与步卒相拥挤!
十万之众,厄於此地,
可接战者,不过数千耳!」
刘备目光如炬,声音更如金石相击,
「吾当以重兵扼此谷口极狭处,犹中流之砥柱!
凭贼势大,亦不过赴火之飞蛾,徒送死耳!」
他猛然回首,
「翼德!国让!」
「俺在!」
张飞挺起丈八蛇矛,声若巨雷,率先道。
军阵另一侧,田豫亦是拱手,沉声应诺。
「翼德!汝率八百精锐为锋,当前阻於鹿角。
贼至一千,破其一千!
贼至一万,当其一万!」
刘备双目赤红,
「国让!汝率千余弓弩长矛,结阵於翼德却後五十步。
汝为吾军之盾。
若前阵有失,汝之坚阵,即为大汉最後之藩篱!
纵战至一兵一卒,亦绝不可稍退半步!」
「诺!」
两人齐声暴喝,转身奔赴前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