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半晌。
吕布依旧没有说出一个字。
「哈哈哈哈哈!」
陈默根本不需要吕布现在给出回答。
汉室立基,以孝弟忠信为本。
吕布现下尚且年轻,对丁原仍存几分期冀,
且身畔尚有百余刺史府精骑侧目,断无可能当场叛主。
然不知为何,陈默逢此机会,
就是偏要於此时此刻,发出此问。
权当是还报了此番被其率兵截道的恶气,
更藉机狠狠挫一挫这并州虓虎的桀骜。
陈默大笑三声,
其声回荡於太行山谷,豪迈至极。
随後,他不再看吕布一眼,
霍然转身,大氅一挥:「全军启程!入太行!」
「喏!!」
五百甲士齐声应诺,
车队浩浩荡荡地迈入太行险道,渐渐隐入了那无边的深山之中。
只留下吕布一人,立於百骑阵前,孤零零地立在深秋的冷风中。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幽州车队消失的背影,
过了良久,他终是猛地一提马缰,
粗声喝道:「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