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穿着一身乾净的粗布短打,背上背着一个极其简陋的行囊,
笔挺的立在军营大门的石狮子旁。
他的伤势显然还没好利索,脸色尚有些苍白。
但那一双曾如死灰般的眼眸中,
此刻却迸射出如烈日般炽热的锋芒。
看到陈默走出来,高顺解下背上的行囊,放在脚边。
然後,当着满营精锐的面,
双膝跪地,头颅重重地磕在了黄土之上。
「庶民高顺。
请归行伍。
愿为郎君,练一支天下无双之陷阵铁军!
若违此誓,人神共戮!」
「好!快起!」
陈默大步上前,双手托住高顺手肘将其拉起,正欲宽慰几句。
却突然注意到,
在高顺的身後数步外,还站着一名略显局促的青壮汉子。
那汉子生得精瘦,适才似是一直半蹲於地,
此刻方才拘谨地站起身来。
细观之下,此人十指骨节粗大,双臂极长,
背负一张精牛角步弓,腰悬一壶满装的白羽箭。
脚边同样放着个乾瘪的行囊。
「这位是?」陈默疑惑地问道。
高顺侧开身子,将那汉子让了出来,抱拳道:
「禀主公,此人乃顺之故交,
同为郡中什长,姓曹,名性。
月前听闻马司马在军中搜寻其下落,
他不明就里,恐遭大祸,故而。。。。。。改易姓名隐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