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顺手牵羊劫掠百姓亦是常态。
但这营门前的十数名甲士,却宛如铁铸石雕,
手持长矛,腰背笔挺,目不斜视。
当值的什长则急得面红耳赤,连连摆手却步:
「老丈!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我白地军中有铁律,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
便是百姓自愿馈赠,若无钱帛采买而强行取之,按军法当斩!」
「老丈,乡亲们的情分,咱们兄弟心领了!
但这粟米膏肉,绝不能白取!
来人,速请辎重官出营,
按市价给乡亲们折算铢钱!」
什长高声呼喝道。
不多时,辎重官便捧着数十串黄澄澄的五铢钱步出,
强行塞入百姓手中,这才将物什收拢入营。
军民鱼水,秋毫无犯。
这八个字,在这视人命如草芥的乱世之中,
简直如瑶池神话般遥不可及。
但此刻,这神话。。。。。。
却活生生地铺陈在高顺眼前。
高顺怔怔地跨在马背上,只觉眼角乾涩,鼻腹酸楚。
他做梦都想带出一支这样的军队!
一支不扰民,不杀良,
只为保境安民而战的真正铁军!
「这……便是你的部曲?」
高顺声音微颤,偏头看向陈默,眸中少了几分倨傲与仇视。
「仅是些许雏形罢了。」
陈默微微摇头,
「我幽州苦寒,外患频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