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公的,黄巾渠帅里就他一个姓卫的!
先前在黄巾军中时,老子就看那小子不顺眼!
这贼厮!竟敢烧了乃公的根基?!
断了老子的退路?!
老子攒下的钱粮辎重,全他娘的在城里!!」
辽县一失,张牛角这三万大军,瞬间就成了无根之浮萍。
带着这麽多抢来的金银细软,坛坛罐罐,
在这寒冬将至的荒野里,能去哪?
回太行山深处?沿途遭到官军伏击怎麽办?
盖因按张牛角原本的盘算,
大军下山寇掠,
所得的钱粮辎重,掳到的女人奴仆,
皆需先囤於辽县中转,而後再徐徐转运回太行深处。
现在却是退又退不得。
若说带着这些财帛累赘,去转攻郡内其他坚城?
那更无异於是白白送死。
「追!!」
张牛角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给老子追!
他们带着老子那麽多的辎重,肯定跑不快!
就在南边!往上党去的路上!
传令下去!
所有抢来的钱粮妇孺,就地寻个隐蔽山坳,留人看管!
其余弟兄,皆弃了辎重,
只披甲持刃、带上战马!
随老子轻装去追!
老子要活剥了那个姓卫的皮!!」
仇恨和愤怒,彻底冲垮了张牛角的理智。
他在山中寻了一处隐秘山坳,
留下千余甲士,看守那些笨重的劫掠财物,乡民。
自己则率领近三万轻装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