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胜正急令中军那几支尚在结阵苦战的精锐亲卫,
放弃外围,尽数收缩回他身边。
为了什麽?
只为了护住他那一身肥肉。
而对於外围还在苦战的各营将士,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护他突围?」
徐晃惨笑一声。
「这兵……当得真他娘的窝囊。」
他闭上了眼睛。
片刻後,当徐晃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迷茫已经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告诉赵胜。」
徐晃声音沙哑,却字字千钧,
「徐某这把斧头,是用来杀贼保民的!」
「徐军侯……你竟敢直呼府君名讳?!」传令兵满脸骇然。
徐晃没有再理他。
他转过身,看着身後仅存的数百名河东子弟兵。
「弟兄们!」
徐晃举起大斧,
「西河军烂了!
但这世道,总还有咱们活命的地方!
愿意跟我走的,结锥形阵!
咱们……往西!进山!
随我!杀出一条生路来!」
「愿随军候赴死!!」
数百名汉子齐声怒吼。
徐晃不再犹豫,一马当先。
这支数百人的队伍,并没有去救援注定灭亡的中军。
而是如一把锋利尖刀,
趁着贼军侧翼主将刚刚阵亡、阵型动荡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