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书舍,是为了塞几封伪造的通敌信函,
联络太行贼去粮仓,是为了放火制造混乱。
所谓……里应外合。”
“里应外合?”张飞怒极反笑,
“你说得倒是轻巧!只怕不是有某人暗中作祟!”
季玄缓缓收敛了笑容。
就在此时,被季玄踩在脚下的一名俘虏似乎是缓过一口气,
猛地挣扎着抬起头,嘴里含混不清地嘶喊着:
“大人!饶命……小的可全招了!
小的只是奉命行事,那信也是……”
“聒噪。”季玄眉头微皱,原本踩在俘虏背上的脚骤然抬起。
“砰”的一声闷响,厚底牛皮战靴狠狠地踢在了俘虏的侧脸上!
那俘虏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整个人便如破布袋般横飞出去,重重摔在泥地里。
他捂着脸痛苦翻滚,指缝间涌出大量鲜血,
几颗断牙混着血沫吐了一地。
季玄却只是嫌弃地在草地上蹭了蹭靴上血迹,淡淡道:
“吾等几人说话,哪有你这条断脊之犬开口的份?”
“住手!”一声低喝猛地响起。
一直未曾开口的刘备大步上前,推开了季玄身侧想要拔刀的亲卫,
他俯身查看了一下那俘虏伤势,而后抬头看向季玄,
平日里温润如玉的面庞笼上了一层寒霜:
“季典吏,此人既已受缚,便是待罪之身。
杀之可也,辱之不可!
如此行事,实非仁义之师所为!”
随着刘备这一动,周围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季玄身后的白甲兵登时齐刷刷地按刀上前一步,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