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让她背后主使立刻隐匿目的,再寻他期。”
“子诚说得正是,
无论从事卢观,亦或是州府郭勋,要的都是实打实的证据。”
刘备转头看向陈默,目光炯炯,
“子诚,若你是季玄,
要在吾等的坞堡里坐实某样罪名,会怎么做?”
陈默走到书架旁,指尖划过其上一排排竹简:
“若我是他,我会……送些东西。”
“送东西?”张飞挠头。
“把几封伪造的,带有黄巾渠帅或是太行贼印信的‘密信’,藏进坞中机要之地。”
田豫瞬间反应过来,脸色发白,
“一旦州府派人搜查,从我们这里搜出了通敌书信,那便是铁证如山!”
刘备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既如此,那便请君入彀罢。
翼德,国让,
近几日,且行外松内紧之策,撤去坞堡明哨。
子诚,且待你我二人……
共捉此贼。”
……
几日后的一个深夜,乌云蔽月,伸手难见五指。
整个白地坞早已陷入沉睡,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书舍内外,一片死寂。
黑暗中,陈默身着软甲,立于书架内侧的阴影中,
呼吸绵长,几不可闻。
在他对面的角落里,数十名手持强弩的亲卫精兵正如雕塑潜伏,
弓弦绞紧上蜡,无一丝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