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功劳是太守的。
输了,罪责是他们这些“畏战不前”之人的。
当晚回到营地,刘备立刻召集陈默,张飞二人密议。
张飞早已按捺不住,怒声道:“这太守老儿,也忒不是个东西!
自己不敢上阵打仗,倒让咱们去送死!”
陈默却显得异常平静,一针见血道:“大哥,三弟,此令乃是虚应故事。
太守畏祸如虎,绝不敢动用他自己的郡兵。
他此举,不过是想让我们替他去探路。
我们若是贸然率全军深入,反而正中其下怀。
若是无事,那便为他查明了山中虚实。
一旦出了事,又得替他背上战败的黑锅。”
刘备闻言,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那依子诚之见,我们当如何应对?”
“先礼后兵,观势而动。”陈默思虑半晌,说道,
“明日,我们先派遣一小股精锐人马,前往山口一带探查。
我军主力则缓随其后,步步为营,驻扎山外。
若山中真有大股贼寇集结,我们再调动大军不迟。
如果只是些许流寇骚扰,我们便可将情况上报,也算对太守有了交代。”
刘备深以为然,赞同道:“此策甚妥,既不违将令,又能保全我军实力。”
翌日拂晓,天色微明。
陈默亲自从三百屯兵中,挑选出三十名最精干的老兵。
由谭青统率,沿着营地西侧的边界,向太行山口一线进发。
负责侦察山中各处要道的动静。
临行前,陈默再三叮嘱谭青:
“此行首要,在于‘探’而不在‘战’。
遇小股贼寇,可驱散之。
若见大队踪迹,切记不可恋战,须立刻回报。
宁可错失贼踪,也绝不可折损我方一人。”
谭青领命,三十人的探路小队随即出发,悄然没入山林之中。
谁知,探路之军刚刚出发不过半个时辰,
季玄竟也带着他麾下那支百余人的县兵,慢吞吞地赶到了刘备营前。
那些县兵衣甲不整,装备混杂,个个面带菜色,